箱匣之中:焚烧晶体(05)

田贝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在学校里时常对着身边的物件流泪。每到天气晴朗的时候,就会跑到外国语学院的教学楼下面,或坐或蹲,盯着上方的某一间教室发呆。

李竞觉得外国语学院的学生快要被他吓成智障了。好在考完试就是暑假了,田贝也有一段时间可以缓冲。


考最后一门试的前一周,李竞翻着邮箱里面苏利耶设计学院的介绍,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为什么不拉田贝出去玩玩呢?

他“刷拉”拿出一张纸来,把利弊列了清楚。

某些地方来看,他也真是一板一眼得让人哭笑不得。或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总能出乎意料地得到好结局。

写写画画了十来分钟,他还是决定要带田贝去玩玩。两人游能扩大他俩的视野,他自己能事先去查看以后...

全文链接
 

箱匣之中:焚烧晶体(4)

4月是一段非常难熬的日子。

不关乎这一爿城池,而是全国的外语生。D国的外语大学生们,在4月要接受统测,原来无比美好的春天被这一场可以预测的狂风暴雨彻底摧毁。

然而老话说福不重来,祸不单行。大家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考试月,但却在考完之后连放了一串又一串霹雳。

先是考完当天社交平台上有人爆料出有大规模泄题和买卖答案的现象,接着隔天北方一个学校被指出考前公然发放答案给学生背诵,并且不知什么原因,今年改革出的试卷与样卷完全不一样,所有考生都冲到出题大学的社交平台上声讨。

李竞对社会实事并没有特别关心,但由于田贝这一个多月一直都早出晚归去陪他的莜莜子女神备考,所以李竞也被动地每天早起背书,晨跑打...

全文链接
 

箱匣之中:焚烧晶体(02)

“这……”电话那头传来略有为难的声音。

“怎么,这点要求你们都做不到吗?”李竞抬起眼睛,向过道上扫去。

“啊不是不是,李竞先生,我们并不是那种拿钱办事的地下组织啊,虽然您的要求是有相对高的权限的,但……”

“我懂了。”李竞心平气和地说,“我的要求太任性了吗?”

“也不是这样啦……”

李竞哼了一声。

“前面几项应该是没问题的。最后一项,就改成你们帮我想办法夜晚约见姜悦。让她到我房间。她也不傻。”

李竞这么说着,把肩膀上的花瓣拨掉了。“还有,下次换一个人来接线。不需要你了。”

电话那头女子顺从地答应了。


晴空暴雨。

这样的天气真是好啊。李竞坐在树下,这么想着。他掏出手机看了...

全文链接
 

箱匣之中:焚烧晶体(01)

时间一直在玩弄着我们。

人一生也不过寥寥百年,记忆最鲜明的前三十年却是最懵懂的三十年。当人们回想的时候,往往都是那个时候最想要忘记的记忆最先涌现出来,让人又羞愧又恼怒。这个时候,想要掩盖掉过去的人们就会努力用各种获得的资产来给这些记忆盖上一层又一层尘土。徒劳而已。

而那些普通而一事无成的人,就只能在懊恼中迷惑终老了。别说那些普通人,所有人,没有人能逃脱这样的命运。


医生问陆俭,要不要做手术。

陆俭坐在四壁皆白,光洁得可以反光的二十四平小室中,摇了摇头。

“你确定不要做?之前来的好几位都做了,还有要求整容的。”医生戴着绿色的口罩,他的语气变得飘忽不定,像烟雾的尾梢。

对斯德哥尔摩...

全文链接
 

以后箱匣的插图应该不会往大号上发了,望知。

全文链接
 

箱匣之中(31)【上部完结】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陆俭的人生准则一向没有什么错误。也是他,把自己一次又一次拯救出来,再带入另外一个死胡同。不一样的是,他依旧会给自己找好退路。

以前从来没觉得逃跑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抛下一切反而让人无比舒坦。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他非觉得自己似乎是被自己暗算了。

过去的自己蹲坐在角落里,嘲讽地笑着,用口型说着“傻子”。


陆俭和接送的人说好时间与地点之后,在李竞的水杯里放了安眠药,足够他一觉睡到天亮了。

行李本来就没有什么,贴身衣物带一两身,这一年买的衣物什么全部扔着不放。电脑中用光盘病毒进行毁灭性的清理,确认无法再次开机就可以了。使用有机溶解清洗液把毛发唾液掉落物全部收拾清理干净...

全文链接
 

箱匣之中(28)(29)

陆俭睡得一点儿也不踏实,寒夜里着了凉,纵使暖气片有万般好,他也落枕了。落枕说得轻巧,实际操作起来真得膈应个四五天的。

李竞把他拉到沙发床上看了看,说他是扯到脖颈连接后背的一根大筋了,要贴好几天膏药才会好。陆俭没落过枕,不过专业也算是和这个沾点边了,扯着外套就想出去买膏药,结果刚抬起手想穿风衣就被疼地直吸凉气。

李竞撇了撇嘴,让陆俭开了他房间的门,径直走进去,拿了一件厚棉袄给他穿上,自己也拖了件外套,给陆俭带好帽子和围脖,让他开门。

陆俭看李竞换鞋,问:“你要和我一起去?”

“当然了,你这幅样子连低头看药盒都吃力,我得陪你去。我需要蒙上眼睛吗?”李竞问道。陆俭摇摇头。他歪着脑袋,一脸迷茫...

全文链接
 

我有预感我的文风会越来越接地气并充满烟熏火燎

《箱匣之中》这部上篇我写的很爽也很痛苦,爽在于全部都任他策马奔腾去了,苦就在于我是个不会掰剧情和赚人眼泪的二流煮水锅,咕咚半天还是水。凉了是凉白开,沸了也顶多冒点泡。

好在上篇要完结了啊!总算要完结了呀!可喜可贺!!总算能从陆俭那个木头人视角跳出来了啊!!

下部,咱们接着囚。莫方,这回咱们走高端一点的路线。

全文链接
 

箱匣之中(27)

陆俭和负责人聊天。

负责人每次和陆俭见面的时候总是穿得灰头土脸的,只有出席会议时他才会端端正正地出现。

负责人有点喝多了,故作神秘地晃了晃酒杯:“你猜啊,为什么我就是不穿好衣服?”

我哪知道。陆俭兴趣寥寥,就接口说:“手头太紧?”

“错!”负责人笑嘻嘻地说:“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日本有个作家说过:‘水户黄门也好,最明寺入道也好,出游的时候都故意穿脏衣服,这样一来,旅行反会更有乐趣。懂的玩儿的人,总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很寒伧。’穿得邋邋遢遢,这样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以外的事情上,不仅提高工作效率,人也会变得合群。”

陆俭看着负责人,并没有再说话。


(...

全文链接
 

箱匣之中(26)

1999年2月,一名月岛客人在平荆的回旋娱乐场,拉得1900多万元的联线大奖,是历来最高的派彩。

而今天的陆俭,走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财运,一个巨型“金多宝”奖,至此之后,再也没有了。


负责人大致和陆俭讲了叶子花赌场和平荆赌圈内的规矩,于是陆俭就将那一百多万折了现金赠与了现场员工。叶子花酒店的工作人员变得极度热情,再三挽留陆俭留下来居住几天。陆俭难以拒绝,只好同意再留两天。

……外面的雪下的实在太大了,他不想留也得留下。

酒店老总听到消息之后很高兴,挥了挥手就让酒店给陆俭预留了一间60层的总统套房,酒店员工将黑色的房卡赠与并告知陆俭,这间房就算是属于他私人的了,以后想要住随时都可以来...

全文链接
© 我是你婪老师|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