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匣之中:番外一【婚礼上】

是个狗血的婚礼糖。既然很多人都拿到个志了那我就把第一个番外放上来了。

第二个番外等十月通贩结束后放,噜噜噜噜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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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婚礼要怎么办?

 

婚礼要用些什么?

 

这一周李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婚礼是肯定在瑞斯兰办了,回国估计要掀起滔天大浪。李竞的留学生涯还有不到半年就要结束了,他也思考起了自己的去留问题。

看到陆俭盯着自己的眼神,李竞举手投降——还思考什么啊,肯定留啊!我媳妇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就算是捡垃圾我也要留下来,不过依照他现在的财产状况,我应该能当个小白脸。想着想着,他喊住正在浇花的陆俭。

“陆俭~~”

“干嘛?”

“你愿不愿意让我当你一辈子的小白脸呀~~”

“丑拒。”

“嘤QAQ”

 

两人跑前跑后,花了不少钱和精力——鬼知道拱门的槲寄生上的缎带要打几个结,兜兜转转,总算是把婚礼定在了初春的一个大晴天里。

说起来瑞斯兰一年几乎300天都是晴天,余下一半下雪一半多云,但由于靠近雪山的关系,河流到处蔓延,土壤肥沃并不缺水。陆俭对这里非常满意,他甚至认认真真地将乌里欧斯和瑞斯兰做过比较。

 

“你穿这身好看啊!”李竞按住了正打算换下自己身上的白色礼服的陆俭。陆俭被他盯得莫名其妙,脸色发燥,急忙推开他。

“不,这套不行啦!”虽然他这么说着,但还是停下来在镜子里又看了一眼。

熨帖,剪裁良好,唯一问题就出在这件礼服后摆上。设计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后摆上纹了一圈珠花。这样看起来花哨了不少,就是太过花哨了,几乎有点像小裙子了……

越看越害臊,陆俭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更衣室,“刷拉”一下拉上帘子。

李竞一脸调侃地对一边花痴的店员说:“没啥,就害羞而已。你看他多可爱。”

“真的好可爱啊,您的男朋友。”

“对啊,可爱得乱七八糟的。嘿嘿。”

导购小姐虽然没听懂他这种胡来的形容措辞,但还是默许了。毕竟陆俭真的很可爱。

最后,在李竞的坚持下,两人还是定了刚才那件礼服,只是陆俭很强硬地要求要把珠花拆掉,导购劝了他大概十多分钟,才最终同意把珠花改到前方,珠花这么好看,拆了扔掉也确实可惜。而李竞一米八五的身高在那里,穿什么都很有型,陆俭一直狂瞄他,导购小姐镇定了好久才控制住自己不拿手机出来拍拍拍。都说D国人是五短身材来着,这位也超出标准太多了吧?

两人心满意足地挑选完了礼服和婚礼蛋糕,选好了场地之后,就开始考虑要请什么人了。

国内很多朋友是来不了的,来得了的又不一定愿意来。思前想后,两个人还是把来的机票和请柬寄给了各自的家长。

李竞的妈妈在见过陆俭之后,当然第一时间是无法接受的。至于陆俭的父母,则表示你自己开心就好,我们也不缺你这一个儿子。

陆俭羡慕李竞有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妈妈,李竞羡慕陆俭家长观念这么开放,但最后两个人回瑞斯兰的时候,都有一些失落。

他们还在床上相拥入眠,心中却思考着几日之后。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是一样迷茫的,但却依旧没有动摇过。我怀抱的人就是我最心爱的人。

 

婚礼这天,两人一大早就被闹钟叫了起来,但由于没有新娘,所以瑞斯兰的早起“抢新娘”的活动就取消了,只是李竞的一些当地同学依然很兴奋,一大早就来帮忙了。萨缪和田贝也到得很早,两人一个是司仪一个是伴郎,萨司仪激动异常,抹了发胶的头发一直在发颤,田伴郎则有点紧张,一直在背自己的稿子。

到仪式的时候还出了点小差池,证婚人(最喜欢李竞的那个秃头老师)还把“新郎”说成了“新娘”,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改口说“像新绽放的蓓蕾一般永远年轻美好”(瑞语中初绽的蓓蕾与新娘发音相似)。萨缪在一边几乎都要为老师的机智鼓掌了。

田贝发言的时候有点结巴,但这不影响他发挥,他写这篇稿子几乎用了半个多月——从李竞告诉他自己要当伴郎的时候。虽然他前十天一个字也没憋出来,一直在消化“李竞和陆俭要结婚了”这个消息。他的潜意识还是觉得同性婚姻有点不切实际,当然知道了他的想法的萨缪只好苦笑。唉。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能说。

在婚礼上的萨缪收起了自己平时的嘻哈态度,一本正经地给两位主持,还全场照顾嘉宾,让李竞和陆俭这对新人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是好朋友,但这么下去萨缪肯定会累着,于是李竞决定给行程加个速。

他在筵席上站到了台阶上,敲了敲手里的玻璃杯。大家听见了他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咳咳,感谢大家的到来。”李竞高兴地说,“我想大家都很高兴能看到我和陆俭今日的婚礼,当然我也很高兴,美人入怀啦。”陆俭有点想捂脸逃走,底下的大伙儿发出善意的笑声。

“重要的话都已经讲完了,我在这里只有几句话想要说给大家,以及我亲爱的他听。”

陆俭像是忍不住了一样,咧开了嘴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笑容,“我最想说的一句是,我爱陆俭。”

“有人对我说过,只有当爱一个人超过自己之后,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失去。所以我祈祷,在所有人面前祈祷,上帝啊,佛祖啊,一切各方八面的神明能保佑我在未来,直到我死去之前,都不会失去你。愿我能常伴你身,为你驱风,为你拭泪,看着你渐渐老去,一直带着今天的笑容。”

陆俭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的确在不知觉中一直笑着。

“我想给你我的所有,但想来你也不会全部都要……”陆俭在下面接道:“当然了”,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不过能多推销一点是一点不是吗?亲爱的给我点面子。”李竞还在朝陆俭眨眼,大家都憋不住了。

“我们D国一直有着一种‘轮回说’,一个人如果这一辈子多做善事,下一辈子也会有个好的归宿。我呢,不求下辈子能成为什么大人物。我只愿,”李竞越说越洒脱,双目都熠熠生辉了起来,“愿我能成为一只在你视线里停留的飞鸟,成为为你遮蔽烈日的树木,成为吹过你脸颊的一阵风,或是在某天能栖息在你怀里午睡的猫。我别无他求了,真的。”

陆俭有些震惊了,他坐在座位上,看着台阶上那个对着自己的人。一边有一些心软的同学开始低声抽泣,似乎是被感动哭了。

他站在上面的样子是有多美,比阳光更加灿烂。陆俭想要用纸巾擦去什么,但泪水早就流进了他的嘴里。他笑了起来,和他的他一起。

想来人生百年,能够一直牵着一个人走到最后的几率有多小,这是陆俭最不愿却最拿手的题目,如今他却愿像个普通人一样,亲自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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