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匣之中:焚烧晶体(27)

一件一件家具的购置还是很花时间和精力的。李竞有想过把这件事全权交与静养中的陆俭,但他看过陆俭选择的家具之后,默默放弃了这个想法。

陆俭的审美,真的是太直了……一张椅子,从保养角度,重量,对房间地板的损坏度,以及人体力学设计方面要全部打出数字来,然后再进行比对。他还振振有词地说:“我这样选出来的椅子才是最好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最好的。李竞摆了摆手。除了人体力学方面可以参考外,其余部分还是自己来吧。李竞看着手上厚厚的一本家具书,又看了看旁边放着的课题,叹了一口气。

七月初始,瑞斯兰相较于D国慢一步进入了夏季。就算是夏天,依旧只有二十七二十八度,孩子们都不好买冰淇淋的尴尬气温。李竞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每天六点半起床,出去慢跑半小时,回来冲个澡随便吃点什么就去图书馆。一直呆到中午或下午,回出租屋做个饭然后去陆俭那里陪他。晚饭就蹭疗养院的,陆俭不得不为了他强行“增大”了自己的饭量。

他现在一周有三节课,分别在周一下午,周三和周四上午。周二、三、四晚上则是语言课程。时间不多,但每天陆俭都能见到李竞。虽然会客时间是早上九点开始到晚上九点,不过李竞隔三差五就偷偷摸摸在护士巡查的时候摸进陆俭的房间,借用卫生间洗个澡就钻到陆俭被窝里。拱吧拱吧的,像一只三个月的哈士奇。

陆俭在感觉到他钻进被窝后会轻轻地笑,虽然他尽量憋住了,但这点微微的震动还是通过被子的布料传递到了李竞那里。哈士奇李忍不住了,又拱发拱发露出了头来,在陆俭嘴上亲了一口。不太满足,又亲了一口。

“好了你停下!亲的声音那么大护士都要听见了。”

“不怕,就说是你梦见了好吃的。”

(蓝后这里会加一段H,3个体位,出本的时候放文里,文包里我也不会放的,吸吸。我会写甜一点)

李竞环住陆俭细瘦的腰,一如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在第一次尝试之后,他犹豫再三,还是轻柔而充满温存地抱住了陆俭。那时候他的面具还放在床头,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了三级片的恐怖角色,摘掉面具后给人以无限的征服欲望。说不定这就是一开始的起因呢。

隔天的早晨,还没到九点的时候,李竞抱着还没怎么清醒的陆俭进了浴室,给他仔细清洗了身体。昨晚做的有点过火,大腿上都是污渍,内侧印子一道又一道的。趁护工还没来,李竞快速换掉了床单,让陆俭躺了会去,自己则翻了窗户跑进了花园离开了。

陆俭趴在窗户上看着恋人跑远的身影,有一些想叹气。他对于自己有了恋人这件事,几乎没有实感。毕竟他对任何事都缺乏实感,除了最直接的刺激外。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一次又一次贪恋肌肤之亲了。

医护患者关系,他是最大的失败例子。


天气非常好,李竞看了看表,还有半小时上课。坐轻轨只要五分钟到校区,还是去吃个早饭比较好。他摸了摸钱包,掏出了几个硬币走到了卖三明治的小摊边,要了个鲟鱼的。鱼肉还非常新鲜,咬起来也很爽口。鸡蛋和色拉的味道掺杂起来相当甜美。

正当他还不过瘾,又要了第二个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一边递钱一边划开手机,放到耳边。

“是李竞先生吗?我们是您的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治疗实验的跟进小组。由多国联合的实验机构在最近您的实验数据中发现了不实信息,需要您与您的实验者到机构来进行核对工作。时间大概是一个星期内,我会让您的助手通知您的,感谢您的配合。”

李竞没来得及去接老板递过来的鸡蛋沙拉三明治,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掉到了地上。

“……啊。”老板和李竞同时叫出了声来。

鸡蛋沙拉三明治掉到了地上,正好是沙拉最多的那一面接触到了石板。老板慌忙的说我再给你做一个吧年轻人,李竞苦笑着摆了摆手,回身走了。


……不实的数据?

李竞越走越开。他焦虑了起来。

在那一年里,几乎没有什么数据是真实的吧。他刷卡进站,心急火燎地下了电梯,撞到了一边的年轻人。

这里面有自己的原因也有陆俭的原因,两个人的接触只有一开始符合程序,李竞觉得自己在后期是掌握了控制权的那一方。因此实验肯定是完全失败的。实验失败的事实被揭露出来的话,又会有什么结果呢?

他们两个又该怎么办?李竞坐在车厢里,咬起了手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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