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匣之中:焚烧晶体(24)

甜死不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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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言情耽美都市小说里的桥段,什么两人互通心意之后就疯狂用舌头狂甩对方嘴唇,哭着来了一发,笑着又来了一发,阳台上来了一发,卫生间来了一发什么的,完全没有发生。摊手。


陆俭打发李竞去病房里的浴室洗漱一下,虽然乱蓬蓬的样子也很好看,但有味道确实是不争的事实。李竞听话地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在里面大叫:“我没带内衣裤呀!”“我不想光着身子出来!”

陆俭扶额。他让刚赶过来的保镖把带来的一个纸袋子拿出来,里面是他刚让保镖回去拿的一点东西。陆俭实在是太细心了,特意多拿了一身换洗衣物,他的睡衣都是大一码的纯色T恤,正好给李竞换。

李竞正在里面慌张地搓着自己的衣服,想着要不就穿着湿掉的衣服也行,反正不能只围一条毛巾就出去。太不检点了,陆俭把持不住怎么办?就算他把持住了,自己也不一定把持得住啊。到时候小帐篷出来了怎么办。

李竞的阳痿问题早就在他抱住陆俭的时候不攻自破了。当然那些很经典的“我帮你治疗”“口一下就好”桥段也完全没有发生。

有时候一些现象真的是非常神奇。说不定世界上真的存在信息素这种东西,能让特定对象用器官记忆住,一旦离开一段时间,整个人就会陷入焦虑的状态,有如甜美的毒品一般,欲罢不能。


李竞还在浴室里奋力搓呢,这个时候保镖就开门进来了。李竞一抬头,本能地一声尖叫——他当时连浴巾都没围,而保镖是个黑叔叔,黑叔叔爱肛黄皮肤小伙子的传言全球皆知,他下意识就扔了盒湿巾过去。

黑叔叔一脸黑线(好像也看不出来),接住湿巾,迅速把纸袋往他脑袋上一丢,就关门出去了。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在床上拼命憋笑的陆俭,心想,妈的都是套路。

陆俭目送着保镖戴上了比脸更黑的墨镜,皱着眉头出去了。他忍不住“嗤嗤”笑出了声。

他握紧的双拳舒展了,肩膀因为舒了一口气松了不少。是的,他赌赢了。

虽然赌赢的概率不小,但至少还是会有失败的情况出现的。他赌了什么?赌李竞对自己的情感是否真的有达到自己期望的程度。陆俭是个失败主义者,但是这一回,他却愿意为了另外一个人试一试。

虽然用的方式也很壮烈。但至少达到了目的不是吗。


之前他和小女佣聊过一些世界名著,陆俭不仅是个失败主义者,还是个纯粹的完美主义,因此一旦故事中出现了他不能接受的情节,他就会无法阅读下去。而对他来说相对完美的小说,就只剩下悲剧和讽刺小说了。

好事多磨,所有的喜剧小说都会有波折,没有波折的童话都很少。小女佣这么开导他,但是他并不愿意相信。

但这一刻,他仿佛是明白了。世界上不顺心的事情十有八九,只有那么一两次能毫无阻拦地乘风破浪,不同于翻山越岭的滋味,一路顺利反而让人觉得成功轻飘飘的。只有亲自爬上树梢采摘的苹果才最甜。

可能,两个人最后愿意在一起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不论中间有多少艰难险阻,甚至断一条腿瞎一只眼,余下的手还能牵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不知道还能相守多少时日,但一想到对方就在自己身边,这就是幸福。

他有些想哭,但他知道他不能哭——他那一点点的自尊心还在作怪,虽然这也是不必要的了。或许以后要改改。

不论怎样,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李竞正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着他腼腆地笑着。

陆俭情不自禁也笑了。


李竞这天和陆俭钻在一个被窝里。两个人什么也没做,陆俭还没完全恢复,李竞虽然心里和身体上想做点什么高频运动,但还是本着男子汉的浪漫克制住了。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好像观察对方的痘痘也很好玩似的。

“陆俭……那个啊,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

“嗯,你说吧。”

“那个,你愿不愿意和我去瑞斯兰?我不想离开你。”

“嗯可以。过两天我就和你走。”陆俭很干脆地答应了。

“还有呢?”

“嗯……那个……”陆俭看着李竞把脸埋到被子里,蠕动了半天,红着脸说,“我能不能,叫,叫你老婆呀……”

陆俭差点想爆笑。他也猛地把脸扎进枕头里,抖了半天之后把头抬起来,点了点头。

“答,答应了?”李竞有些不敢相信。

“嗯,老公。”

李竞炸成了天边的一朵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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