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匣之中:焚烧晶体(17)

李竞默默等陆俭把所有话说完,然后平静地说了一句:“讲完了?吃饭。”说着就自己拿起叉子继续吃面条。

他刻意不去看陆俭的表情,也不想看。他知道这个时候对面的人一定是万分气恼与愤怒的,但碍于性格他绝对无法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发作,只能坐在座位上干瞪眼。真残忍。李竞这么想着,没错,就是他自己。

虽然这个时候他的脑内还是在跑火车,想着一会儿应该怎么拉他去自己的宾馆,怎么和他说话,要不要教训他,要不要亲吻他,但这个时候他什么也不能做,他也什么也没做。有时候,做事不能着急,甚至把速度放慢到静止也是可以的。

陆俭一句话也没说,也一口菜也没再吃下去。他就这么坐着,好像丢了魂魄一样看着李竞一个人把菜一扫而空。

吃完后,李竞也不管陆俭什么反应,拉起他离开了饭馆。陆俭已经彻底不说话也不动作了,就任由着他东扯西拽。两个人就这样到了里约一家三星酒店。酒店并不是非常奢侈的那种,但很精致,隔音也很好。李竞在这里定了一间月租公寓,六月中旬退租。

李竞把陆俭拎进了门,并迅速反锁。陆俭注意到屋子里似乎多出了点不大正常的东西。

那是一条锁链。极长的铁链。

李竞拾起其中一端,走了过来,把陆俭的手臂从衣服中拿出来,“喀嚓”扣上了。陆俭好像没有看明白,抬起手晃了晃。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来。李竞站在他的对面,点起了一支烟。非常呛人,不是他往常抽的那些品种。

“咱们来换换口味,你看怎么样?”李竞嘴角往上扬了扬,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事先说好,我不会做饭。”他这么说着,一只手拿起一边大理石料理台上的大剪刀,爽快的一刀下去把陆俭的衣服全剪开了。陆俭的外套,衬衣,包括最里面的短袖全部被剪成了两半。

“你穿这个衣服不方便。”李竞把剪刀一丢,环上陆俭的腰,想把脸埋到他的脖颈间,亲那一片以前啃咬过的肌肤。但就在他即将如愿以偿的前一刻,陆俭说道:“我不要!”

“我不要!!你给我滚开!!你走啊!!”

李竞愣了一下,陆俭就开始推他。李竞下意识收紧了手臂,不料陆俭越发大力搡他了。李竞努力抱紧陆俭,陆俭却用力推他的肚子、胸口和脸。李竞脸上狠狠挨了一下,简直没用透了。

他的怒火顿时窜了起来,几个月一直锻炼的体格这个时候也真正起了作用。他把陆俭压到了墙角,开始亲他。用的力气太大,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陆俭挣扎地更厉害了,两个人简直就是在对打。

过了一会儿陆俭体力不支,动作逐渐被李竞压制了下来。他嘶哑着哭道:“我不要,我不要啊!!”他大声哭着,就好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孩童一般。李竞瞬间慌了,陆俭在他的怀里往地上滑,李竞慢了一秒,就让他这么趴到了地上。

陆俭的衣服大开,头发凌乱,脸上涕泪横流,坐在地上哑着嗓子哭着。李竞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的怒火瞬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

这是他想要的吗?

无论他想要什么,这肯定不是陆俭想要的。

李竞叹了口气。转身把丢在地板上的半支烟捡了起来,擦干净地上的烟灰,出了房间。陆俭并没有挪动身体,也没有停止哭泣。李竞用余光看着他慢慢消失在门缝中。

他走到酒店外面,想了很久,还是拿出电话拨通了助手的另一个号码。

“喂,李,李竞先生?请,请问有什么事吗?”助手听起来有点慌乱,那边还有女人的调笑声。

……娘的你也来虐我?李竞默默骂了一声。

等了一会儿,助手似乎是收拾好了,李竞才憋出自己想要问的话来。

“你说,怎么安慰一个明明是他做的不对却不知怎么搞得好像是我做错了所有事情结果现在怎么也不肯原谅我的人?”

“啊,这个,这个,”助手有点懵逼,“您是说双方都觉得自己没错,所以一方都不肯让步吗?”

“对。”

“您这是,要和对方重归于好吗?”

“我想您可能需要给对方一点时间(升调)……”助手似乎是被拧了一把,尾音都往上跑了一个音部,“不不不,您需要马上认错!”

“哈?”

“既然您觉得是两方都不认错,那您,和她就是都有错在身的。但如果您想要和她尽快和好的话,还是先认错比较好。哄人都得这么哄,感情中间不存在对错,只有听与不听话罢了。”助手冷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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